过气写手鸠咕咕

我能否用我那贫瘠的语言来勾勒您的面容呢。

[德哈]纸飞鹤

☆注意

●是篇短打小甜饼,cp德哈only


“哦,天哪。”罗恩对着他们的课程表发出一声呻吟,“我们今天又要和斯莱特林一起上魔药课。”


“你有什么可担心的?”哈利把魔药书装进自己的书包里,“需要担心的是我才对。斯内普肯定又会针对我了。”


他们磨磨蹭蹭地走到魔药教室,发现人已经快要到齐了,只剩下第一排的位置留给他们。


哈利往旁边一瞥,看见了德拉科•马尔福和他的同伴们也坐在第一排,立刻想要去找别的位置,却听见斯内普在他们身后懒洋洋地说:“坐下,波特。不然格兰芬多会被扣分。你是不知道时间还是需要一个记忆球来提醒你一下已经上课了?”


哈利和罗恩在斯莱特林的哄笑声中赶紧坐下了。


上课不到一会儿,德拉科突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喂,波特!”


他手里有一只纸飞鹤,他冲它吹了口气,那只飞鹤立刻飞了起来,轻飘飘地落在哈利手上。


哈利刚刚将飞鹤展开,还没来得及看清上面的一个字,就被人一把拿了过去。


“波特先生,上课传纸条,嗯?”斯内普捏着那张纸条,眼睛里面满是讥讽,“这上面有迷情剂的味道,情书?看来我们大名鼎鼎的救世主还有很丰富的情感经历么……让我来念一念……”


哈利又急又气,他自己都不知道那纸条里是什么,斯内普要是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念出来……


然而斯内普突然闭上了嘴,瞪着那张纸条足足瞪了一分钟,复杂地看了一眼德拉科。


哈利看见德拉科从脖子一路红上了耳根,连那张一向尖刻苍白的脸也因此柔和了不少。


斯内普恶狠狠地将那张纸扔还给哈利:“下不为例,波特。”


哈利将那张纸展开,看见上面略为潦草的字迹。


Tonight,in the Quidditch pitch,just you and me.


                                                      Draco


[佣社/园社]替代品

☆注意

●cp为佣社,园社,注意避雷

●园丁性转有

●私设现代pa注意


1.

克利切•皮尔森,一个二十五岁就已经拥有了许多人这辈子都不敢想象的财富。世界富豪榜上最为年轻的企业家。


他的成就皆来自于他出生的古老家族——皮尔森家族。


然而这一切令人羡艳的成果在他三十岁那年烟消云散。


他现在只是个公司——原本属于他的公司的中层职员罢了。尽管薪水并不低,但比起他原本的财富当然是不可同日而语。


一切的源头都出在他的养子,奈布•萨贝达身上。


他在二十六岁时领养了十六岁的奈布,然后四年后,他亲手养大的孩子夺走了他经营的一切。


2.

克利切揉了揉满是血丝的眼睛,抬头看了一眼玻璃窗外的黑暗天空,在自己面前的电脑上打上最后一个字,然后点击了上传。


办公电话在这个时候突兀地响了起来,克利切拿起话筒,听见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来顶楼。”


曾经这个声音生硬地叫过他“先生”。


现在他毫不掩饰他声音中的嘲讽与厌恶。


克利切自嘲的地笑了笑。


自作孽,不可活。


3.

其实他在奈布•萨贝达之前,还领养过一个孩子,叫做艾玛•伍兹。


他在十九岁那年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十五岁的艾玛。


于是他领养了他,然后在这样越来越亲密的关系中无法自拔。


他在艾玛十八岁的时候把他送出了国,然后又在送走他后的日子中无数次后悔。


直到他二十六岁时遇见了十六岁的奈布•萨贝达。


奈布和艾玛太相似了,相似到连克利切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察觉出了他们的联系。


并不是说长相或者任何外形上的相似,而是由内而外的。


于是他的私欲再次作祟。他领养了奈布,然而他的理智却告诉他这并不是他所真正需要的人。


他做了这些年来他一直想对艾玛做的事情。他逼迫了奈布。


他和他上床,但是从来不和他接吻。


他们在床上永远是后背位,克利切感受着青年的滚烫与灼热的生命在他体内,但是却不允许他发出一点呻吟。


他明知道这样不会有好结果,却还是忍不住去尝试万劫不复。


然后这样的关系终于被打破了。


克利切看着奈布将一叠文件冷笑着摔在他面前,内心居然平静得不可思议。


他早该知道有这一天的。


直到现在他才愚蠢地看清楚,青年眼中对他满满地都是厌恶。


4.

拿到了公司,奈布却好像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他想要报复回来,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踩在脚下。


克利切几乎已经要习惯了自己在他手底下受气的日子。


他就像个普通的上班族一样,却又还是和奈布住在一块儿。


他似乎打定主意了要羞辱他。


直到有一天傍晚,他从离公司不远的便利店出来,看见了那个他朝思暮想的人。


艾玛•伍兹。


时隔11年,他变得更加成熟了些,也更加内敛,不再显露出少年时期的锋芒。


他冲克利切温和地笑着,一如当初那个孩子一样。


“先生。”


艾玛自告奋勇地想要带他远走高飞,然而他的大部分文件还在奈布那里,期限还没有到,他想走也走不了。


艾玛告诉了他很多事情,包括他现在所拥有一笔不小的财富——几乎可以与他的公司媲美。


更多的还是在这十一年里对他的思念。


表白和上床在此时显得理所当然。


克利切沉浸在青年勃发的情欲中,觉得这不过就是他想要的了。


他抱紧了青年的脖子,心想。


这才是我的艾玛•伍兹。


4.

克利切按下顶楼的按钮,站在电梯里不断地祈祷奈布不要给他太多的麻烦。


他可不愿意艾玛等他太久。


他走进那个原本属于他的办公室,一眼看见硕大的办公桌后面的转椅。


奈布背对着他,面对着浩瀚的夜空。


克利切吸了口气,尽量平静地走上去。


“请问——我做的有哪里不对吗?”


“我找你来不是因为这个。”奈布转过来,冰冷的灰色瞳孔中镶嵌着他的身影。


“这个人是谁?”


他的电脑上面,艾玛和他的侧脸占据了整个屏幕。


“那是……我的恋人。”克利切咽了口唾沫,说道。


“恋人?”奈布嗤笑一声,“我可不知道你哪来的什么恋人——哦,有人说听见他叫你先生,怎么,你又领养了一个新的'恋人'么?”


奈布站起身来凑近他,轻声讥讽:“不就是找了个我的替代品么。”


克利切感到一种不可抑制的愤怒冲上了他的胸腔——他笑了起来。


“谁是谁的替代品还不一定呢,我的孩子。”


奈布的脸色阴沉下来。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艾玛是我第一个领养的孩子。”


“你自己都发现他很像你了吧?没错,我之所以领养你是因为我在他十八岁时把他送出了国,因为我爱他到根本难以自持的地步。”


“你现在还不明白吗?我之所以要用后背位和你上床,不和你接吻,是因为你长得不像他。”


“不想听你的声音,因为你声音也不像他。”


克利切残忍地笑起来,用耳语般的声音说:“你才是他的替代品。”


奈布怒喝一声:“闭嘴!”


他大步上前,用力地拉扯着他的衣领,脸上的表情几乎算得上是可怖。


他用力吻着他的嘴唇,凭借自己对他身体的了解恶狠狠地动作着,几乎要将他撕咬着吞下去。


他在他不清醒时用力扯着他头发迫使他抬头看他。


他说:“看清我是谁了吗?”


翌日,艾玛没有等到克利切回来,便去公司找他。


奈布在他的逼问下慢条斯理地理了理领带。


“谁知道呢。”他说。


他当然只能是我的。





对不起我错了我有罪我写得贼烂呜呜呜


〔德哈/罗赫罗〕明明是你喜欢我

★注意

●罗赫罗双性转有

●是无脑甜饼小段子,沙雕ooc


1.

“格兰杰先生,现在可以告诉我你闻到的迷情剂的气味吗?”

“我想想——我闻到崭新的羊皮纸……刚修剪过的草地……还有……”赫敏突然闭上了嘴不愿意说下去,脸变得通红起来。

在他看着的方向,红色头发的女孩正咬着羽毛笔对着羊皮纸冥思苦想,她刚刚才去过魁地奇球的草场,身上沾染着一些翠绿的草叶。

“我想——大概还有一些罗恩•韦斯莱吧。”


2.

很多年以后,麦格教授经常为跑去禁林幽会的情侣们忙得焦头烂额。

他们很多人不把校规当回事。

要问这是为什么的话——

“这是救世主和他的恋人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啊。”


3.

拉文德和罗恩谈了两个月的恋爱,突然有一天跟罗恩讲他占卜到他们的恋情可能不会长久。

罗恩知道他喜欢占卜术,就随口问了一句他看见了什么。

拉文德:“我看见了一只水獭!”

罗恩:“?”


4.

罗恩的第一个男朋友就是威克多尔•克鲁姆。

他们经常在图书馆约会。

而赫敏在那以后总是“恰好”路过,打断他们过于亲密的动作。

至于为什么的话——

“这可不怪我。”德拉科耸耸肩,“我和波特约会也经常被她打扰。”

“我觉得我是在为格兰杰做好事。”


【园社/ABO】下克上(R18)

★注意
●这篇cp为园社,私心tagall社,是我的淡圈文,为现代paro,后辈×前辈梗,abo世界观,园丁性转有
●梗有参考
●伪o真a园×b社
●ooc有

克利切从办公桌上直起身来,揉了揉酸痛的腰部,长吁了一口气。

“前辈。”

他抬起头,望进一双如一捧碧绿的湖水的眼瞳中,这双眼睛的主人正趴在一摞文件上面,笑着看着他。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几乎能够感觉到彼此的鼻息。

克利切不由自主地脸红了,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七八岁的男孩,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艾玛,你的工作做完了吗?”

“当然咯——毕竟今天和前辈约好了要去约会的嘛——”艾玛•伍兹的声音大到几乎整个办公室都能听见,立刻引来了附近的同事们或羡艳或嫉妒的目光。

毕竟像是艾玛这样年轻而漂亮的男孩omega无论是在男性还是女性alpha中都很受欢迎,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

而他对于那些若有若无的殷勤视而不见,反倒是一直缠着克利切这个已经三十多的beta,无时无刻不对他散发自己的魅力。

克利切当然也喜欢艾玛,但是他知道一个omega毕竟不会对一个beta产生太过长久的感情,因为他们太弱小了,他们需要依靠的是那些强壮的alpha。

他拎着自己的公文包,右手被艾玛紧紧地抱着,男孩身上若有若无的男士香水味道顺着风飘散过来,让他几乎仓促得拿不稳包。而艾玛本人却没有这个自觉,一边和他抱怨工作的繁重,一边碎碎念着哪家的牛排让他念念不忘。

艾玛应该是个家庭环境很好的独生子,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他们这样的低层职工里面。

他每个月都会因为发情期而请那么四五天的假,甚至有一次在公司就差一点发了情,幸好一位同事随身携带了抑制剂,扶着他去厕所解决了问题,否则他们公司不知多少alpha都把持不住。

而他自己也经常去参加某些omega维权的活动,随时都能看见他的博客上面的维权运动的口号。

他似乎很反感alpha对omega的态度,所以对于公司里alpha们的求爱都以极其刻薄的语言拒绝,导致克利切现在被公司好多的alpha视为劲敌。

克利切和他来到一家餐厅,落座之后克利切有些局促不安地张望着,如果是他的话,平时对于这样的餐厅根本不会看一眼,光是看看他们挂出来的招牌菜的价格就已经令他望而却步,然而今天是艾玛邀请他的约会,他只能硬着头皮走进来,准备自己的钱包来一次大出血。

然后他就瞠目结舌地看见艾玛用修长的手指打了个响指,旁边的服务生立刻毕恭毕敬地从他手中接过了一张支票,连菜单都没有拿过来,直接问他是否用平时的菜单。

克利切感觉让一个omega来付钱有些让他不好意思,于是刚想站起身说他付钱,就被艾玛按在了座位上面,笑得有些张扬。

“前辈,这家餐厅其实我们家一直有投资,所以会有折扣,不贵的,放心吧。”艾玛撅了撅嘴,“还是说前辈不喜欢我,不想欠我人情呢?”

做作的动作在他做来却显得分外柔媚入骨,克利切感到一阵眩晕,顿时脸红起来。为了掩饰,他抓着桌上的开胃酒喝了一口,艾玛这才笑眯眯的放开他,随手帮他装上了餐巾。

谁知,饭才吃到一半,艾玛突然表情有些不对的放下了筷子,与此同时,一股极其甜腻的omega信息素的气味瞬间从他身上散发了出来。

餐厅里的人们纷纷停下了动作,四处寻找这股气味的来源。有一些alpha已经开始被影响,变得不安起来。

克利切吓了一跳,连忙把他从座位上面拉了起来。艾玛整个人就像是一滩水一样软倒在克利切怀里,身上烫得惊人,被他半拖半抱的弄出了餐厅。

克利切慌得六神无主,谁知道他会刚好在现在发情?现在旁边没有任何的药店,也没办法买到抑制剂,只能把他送回家——

突然怀里的人动了动,青年直起身,眉梢眼角都是情欲的潮红,他比克利切还高了半个头,温热的鼻息带着甜美的香气洒在他的脸上。

他搂着他,稍长的头发丝蹭得他脖子一阵酥痒。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家五星酒店,眼神几乎对不上焦距,湿润得像是要化开。

他说:“前辈,帮我。”

克利切一时间心神巨震,他看着青年的双眼,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他想要后退却被青年死死地抱住,使他只能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他艰难地想要维持自己的理智:“我必须把你送回家,我不是alpha,我不能满足你的……”

然后他像是被人掐住了脖颈一样戛然而止,他听见青年小声啜泣着,明明已经快要被情欲逼疯了,却还是死死抱着他不撒手。

他听见青年在他耳边说——

“没有关系,只要是前辈……只要是您就好。”

他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链接走评论区]

第二天克利切昏昏沉沉地从酒店的床上醒来,发现自己下半身完全麻木了,虽然已经清理干净,体液残留的感觉依然还在,而旁边熟睡的青年八爪鱼一样的死死抱着他,满脸满足。

他低骂了一声,感到自己的脸火烧火燎起来,居然会和一个比他小了那么多的男孩做了。他想要起身去穿衣服,却差点一下栽在地上,幸好艾玛抱住了他。

他臭着脸去掰艾玛的手,青年可怜巴巴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前辈你生气了吗……别生我气好吗……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真的很喜欢你啊……”

克利切叹了口气,怎么也骂不出口,只好扭头对他说自己要赶着去上班,但是现在这样他可没法去,自己又要被扣工资了。

然后他看见青年理所当然地说:“没关系啊,我已经给你辞职了。”

“什么??”克利切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就是公司董事的儿子啊,里奥是我爸来着。”艾玛撇了撇嘴,“以后你不用去上班了啊,我养你就行。”

之后艾玛虽然和他在一起了,却被勒令一个月不准上床。

真惨。









【园医园/蝶盲】扭曲童话

★注意
●本篇cp为园医园无差以及蝶盲,全员有,异世有,注意避雷
●ooc预警,是连载
●上篇传送门:http://diablo427.lofter.com/post/1eab3934_12b2ec685

part.2

当第一区的贵族们还沉浸在舞会的纸醉金迷之中时,一声巨响把他们从欢庆的气氛中拽了出来。

那个王室花了大量的时间与金钱建造的秘密实验基地在第一区上空炸成了一朵烟花,连带着他们请来的科研人员和一些珍贵的试验品化成了灰烬,唯一留下的就是四处散开的蓝色基因液。

那些蓝色的液体像是有生命一样,并不着急着下落,而是凝聚成一朵朵雨云,争先恐后地向全世界扩散开来,只有少部分落在了第一区。

第一区龟缩在层层保护链下面的高层当然能够免于这场灾难,然而那些只会吃喝玩乐的贵族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还在惊叹这场爆炸的时候,蓝色的雨从天空中坠下,使场面变得更加梦幻。

然而浪漫的气氛到此为止了。

露天场地中的所有贵族都不能幸免——只要沾染上一点这种看起来无害的液体,他们就立刻从沾染上的地方开始融化,从他们的高高在上的人形化成一滩血水只需要那么几分钟的时间——
看,脱下那副贵族的皮囊,他们也就仅仅是和那些他们口中的垃圾一样罢了。

基因实验之所以找贫民窟的人,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命没人在乎,还因为他们的体质比那些不需要为了温饱搏命的人更加强壮。

基因液可以被两种人接受,一种是DNA符合的,一种是身体素质过人的人。然而就算身体素质过人,DNA不符合,也就会被改造成那种力大无穷而没有思考能力的怪物。

迄今为止,实验成功品也就只有四个。

三个成为了王室的军队,而还有一个逃了出去,至今没有音讯。

于是好笑的事情发生了,那些令贵族们高人一等的血统此刻在基因液的改造下连一点优势都不会起作用。

这才是真正公平的选拔方式。

胜者为王。

人类把那一天作为新世纪的开始,称它为“神判日”。

第一区的高层接受到这个消息之后,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于是立刻封锁了第一区的秘密基地,想要回收那些可能在这场爆炸中存活下来的半成品,且顺便看看这次的爆炸是由什么引起的。

以防万一,他们还带上了那几个成品:杰克,小丑,蜘蛛。

当他们到达那里的时候,曾经辉煌的一切已经被夷为平地,几个破碎的玻璃罐被爆炸炸开了几个大洞,里面的半成品却不翼而飞,只留下几个残肢。

所有高层不寒而栗。

他们应该能够抵挡住这次的爆炸,然而他们却不见了,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一个更为强大的成品引起了这次的爆炸,并吸收了他们。

难道是那个逃走的试验品?又或者是别的什么试验品成功了?

一阵脚步声突然响在了静谧的场地里,一个蓝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平地中央。

那是个很漂亮的女孩,身上穿着没有一点尘土的小礼服,像是某个贵族家的小姐,然而她左耳的黄色耳钉却认证了她的奴隶身份。

她茫然地看着包围了这里的大队人马,像是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一样。

一位德高望重的将军毫不犹豫地冲她开了枪。

他有种直觉,这个女孩很危险。

子弹裹着风呼啸着向女孩冲过去,然后就像是慢动作放送一样,他们看见女孩如同绿宝石一样的双眼中,一点血红从瞳孔中央迅速扩散开来。

然后她消失在了原地。

子弹打在了一根断裂的钢筋上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女孩出现在了一个不远的地方,连动作都未曾改变,双眼却变了颜色,妖异而诡秘。

她冲那个将军笑了笑,打了个响指。

警卫们立刻警觉起来,层层护在将军身边。

然后离他最近的亲信感到自己的后背被溅上了什么温热的东西,惊恐地扭过头,看见将军死在了他的座驾上面。

他的头部像是一个熟透了的石榴一样裂开来,里面流出混合着血液的白色脑浆。

而那个女孩只是打了个响指。

杰克——那个成功品反应很快,他立刻向女孩冲过去,左手向空中狠狠一挥,打出一道无形的风刃,那是他的能力。

女孩足尖勾起一枚小石子,将它踹到空中,一个响指,它变成了一颗有人那么高的巨石,挡住了杰克的路。

石头被他的风刃破开,石后,女孩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是一个新的成功品,是迄今为止第一个拥有两层能力的成品。

可以公开的情报:
姓名:艾玛•伍兹
能力:水晶鞋【改变人格以及身体大幅度强化,时间限制有】
南瓜马车【将任何东西巨大化】

【笑伪】小幸运〔二〕

★注意
●此篇承接上一篇,大概五六章完结

●ooc预警

●上一篇传送门:http://diablo427.lofter.com/post/1eab3934_12b24e89e

1.
虚伪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觉得很累。
就是有种当妈的感觉——虽然他没有当过妈而微笑也比婴儿好带,但他还是很累。
毕竟你不能指望一个宅男天天被话唠学弟缠着还活得风生水起吧?
反正就是虚伪健身,微笑跟着。 虚伪吃饭,微笑跟着。
虚伪打游戏,微笑看着,看还不说一边看一边嘴里还碎碎念。
“哇伪哥你好厉害!”
“woc锤他!!”
虚伪每次打游戏都有种自己的耳朵即将不久于人世的感觉。
虚伪简直怀疑如果不是宿管老师严禁同性交往过密,微笑都想和他睡一张床。

2.
虚伪勉强保住了自己能够一个人睡一张床的权力,然后打算放下身为母亲的职责去健身房挥洒他青春的汗水。
然后他在跑步机上面跑着跑着扭头就看见微笑踏上了他旁边那台跑步机,冲他羞涩地笑了笑。
虚伪就自暴自弃了。
他有种幻觉就是自己一辈子也甩不掉微笑了。
后来虚伪和微笑还被管理健身房的阿姨告诫了一番。
原因是在公众场合大声喊某种男性床上用品实在是过于低俗了。

3.
后来虚伪以为自己只能在二次元的世界摆脱微笑的时候,他发现微笑下载了第五人格。
而且他也和虚伪一样喜欢玩屠夫。 而且还玩得贼菜。
于是虚伪就压抑不住自己母性的本能(?)手把手地开始教他。
最后虚伪教到感觉自己要脱发,几乎是恨铁不成钢地一边狠揉他头发一边给他从最基本开始讲起。
微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看着学什么都很快很聪明,到了这个时候就蠢得连挂个人都能被挣扎下来。
虚伪就自暴自弃地甩手不教了说什么时候你能够掌控好我再来教你了。
然后过了大概两分钟,虚伪又无奈地回去想继续教微笑。
发现他玩得明明就还行,问他为什么刚刚不好好玩,他就只知道傻笑。
从此虚伪一度觉得微笑是个抖m。

4.
其实虚伪并不算是个太宅的宅男。
他甚至有进校篮球队,虽然平时的训练很水,但他也算是球打得比较好的那种。
当有一天虚伪心血来潮打算去队里练练技术,坐在他床上玩手机的微笑就问他:“哥你哪去啊?”
虚伪顺口就说:“篮球队。”
然后他过去练了一会儿球,队长突然召集他们说有事情要宣布。
“让我们欢迎一位新队员。”队长说。
虚伪就在队长旁边看见了一个让他熟悉得牙疼的身影。
微笑冲着他笑得见牙不见眼。

TBC.

155551这是什么神仙啊?????!!!!!
看在你画得这么好看的份上不画车就算了但是还是要亲亲惩罚!!!!!!!!!太可爱了夸爆你!!!!!!

月岛沧在线摸鱼:

南哥!!!为什么要开车!!
我不会!!!!
这不是车!!!!
对不起南哥(*꒦ິ⌓꒦ີ)
今天也是色感不好上色不会的一天呢
画的好草南哥凑合着看吧qwqqqqq
@过气写手鸠咕咕
悄咪咪的……

[园医园/蝶盲]扭曲童话〔一〕

★注意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篇应该是中短篇,cp较杂注意避雷,是一篇异世pa,超能设定有,精神失常设定有
●ooc注意

part.1    Cinderella

这个世界被分为十一个区。
从第一区开始,排名越往后,生活条件越差,所生活的人的等级也就越低。
第一区是只有王族才能够生活的地方,而王族还顺带着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科学家。
第十一区——也就是所谓的贫民窟,或者说垃圾堆,是那些贵族们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的地方。
“那里生活的人都是垃圾——”他们这么说到。
只有第一区的疯狂科学家们敢于踏足那个地方,他们像是挑选还能够用得着的废品一样挑选着那里身体足够强壮的人,然后把他们带去第一区。
据说他们在第一区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然而从此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再见到他们。
他们的去向还是这个世界的最顶端机密。

艾玛•伍兹是从第七区来的,她是个地位较低的平民,她在第二区的一个贵族家里做女佣。
不得不说,长相甜美是一种天生的优势,而这种优势将比实际能力更加管用。
第一区一年一度召开的盛大的贵族舞会,艾玛随着她的主人来到了第一区——她也沾了他们的光,穿上了平时连想都不敢想象的漂亮裙子。
如果不是她的耳垂上面的黄色耳钉代表了佣人,别人必然会以为她是哪家的可爱小姐。
艾玛才十五岁,但她已经很懂事了,她会干许多事情,也懂得如何才会给主人长面子。
然而懂事不代表没有孩子的好奇心。

她在主人参加舞会时偷偷跑了出去,在花丛里面玩。
她在追逐着蝴蝶玩耍的时候,看见一群人从大路上面浩浩荡荡地走过来。
为首的是几个侍卫和几个来自第一区秘密基地的科学家。
身后一群是从第七区带过来的小孩子们,个个瘦弱而胆怯。
艾玛悄悄地混在了那些孩子里面,她奇怪地发现那些孩子虽然在跟着走,但是眼瞳却没有神采,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似的。
侍卫没有发现她,于是这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女孩就这么跟着他们一路来到了基地里面。
她看着巨大的机械门在她身后关上,然后他们走在用钢索搭建起来的高桥上面,下面是一桶一桶的蓝色透明液体,不停地冒着泡泡。
艾玛好奇地停了下来,趴在钢索上面往下看去,她看见除了那些蓝色的液体,还有一些液体装在透明的罐子里,而罐子里面……
艾玛努力地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却和罐子里面的某样东西对上了视线。
她几乎惊叫出声,捂住嘴跌跌撞撞地后退了几步——
那是个活人!全身已经溃烂变形的活人!
他们在拿活人做基因实验!
艾玛往后退了几步,并没有撞到预想中的铁栅栏——她甚至来不及叫出声,就这么直直地坠进了蓝色液体的桶中。
没有人注意到她。
这么一个小东西掉进去,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艾玛奋力扑腾着,想要将头伸出来呼吸,然而那桶东西像是有生命一样,她越是挣扎就越把她往下狠拽着。
艾玛感觉到自己嘴里本来就不多的氧气渐渐流失,她几乎头痛欲裂,全身上下的骨头泡在那种液体中就像是被重锤敲碎了重新组装一样。
就在她觉得自己要窒息而亡失去知觉的时候,她听见她自己的声音清晰地响在她的耳边。

她对自己嬉笑着说到。

“Let me put your galss slipper on for you.”

“My Cinderella.”

——“来让我为你穿上你的水晶鞋吧。”

——“我的灰姑娘。”

TBC.

往生[欺诈]

★注意
●这篇是月哥 @月岛沧在线摸鱼 点的欺诈,是古风pa,王爷瑟维×刺客克利切,be警告
●be是月哥点的都别找我!
●巨型ooc注意避雷
●我会写这样的文全怪月哥,别找我找她(甩锅)

中秋之夜,瑟维一袭月白色长袍,看着王爷府里的佣人们忙上忙下地准备点心。府中专门请了醉香阁的歌姬来助兴,好不热闹。
一派的歌舞升平。
然而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瑟维其实有些心不在焉。
他看着歌姬们的表演,看似有些慵懒地半躺在自己的主位上面,然而他的身体却是紧绷着,像是在等着什么,又像是戒备着什么。

宾客们渐渐来齐了,落座之后都对那主位上的男人举起了酒杯,说一些吉利话。
瑟维拜了拜手示意他们,然后就不再看向院中的热闹景象,抬头向空中那轮皎月望去,手指摩裟着手上的一枚戒指,思绪渐渐飞到不知名的地方去。
他其实真的不是为了享乐才办这场中秋宴的。
他是在等一个人。

他和克利切是从小长大的玩伴,关系很好。
他是世子,而克利切只是王爷府中一个厨娘的孩子,居然也能玩到一块。
直到他们少年时,他们才意识到与对方的身份差距。尽管老王爷和蔼,并不阻止他们交往,然而等级优劣的种子却深深种在了两个孩子的心底,于是他们渐渐疏远了,刻意地忘了年少时许下的此生同游的诺言。
直到有一天,克利切被打发去买东西,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那一天瑟维永远都记得,克利切去给自己买自己最爱吃的桂花糕,然后他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他回来。
他那一天还是吃到了桂花糕,他是世子,自然有人会去给他买。
可是他再也没能等到那个男孩。

等到他慢慢长大了,他有了自己的势力,自己的眼线,去查才知道,当时的克利切是被一个组织带走了。
那个组织专门培育刺客,恰巧在街上看见他,觉得他身材瘦弱,可以用来培养成那种神不知鬼不觉杀人的刺客,于是就将他掳走了。

瑟维想尽了所有办法,都没有查到那个组织的老巢。他们简直老奸巨滑。
于是瑟维想到了一个办法。
那就是让他们自己来找他好了。
于是他设了一个局,驱使着一个和他有深仇的人去找到了刺客组织买他的人头,又放出消息,说自己中秋将在王爷府宴请宾客。
如果刺客组织有点头脑,他们都会选在中秋这天去刺杀。
因为这天的守卫只重于对来客以及佣人的检查,而他们只要派出一个身材瘦小轻功好的刺客,大半就能成功。
克利切恰好是他们组织轻功最好的刺客。

瑟维不仅仅是想要找到克利切。
他还想知道克利切是否会真的对他出手。
如果他真的动了手,那么自己绝不反抗。
他在克利切不见的那一天就知道了,自己不能失去他。
他们之间的感情并不能用爱情或者亲情任何一种贫乏的词汇来描述,更何况他自觉对他惭愧。

克利切趴在屋顶上面,他一身夜行衣,看着院中的热闹,看着主位上那个月白色长袍的人,然后叹了口气。
他也没想到他们的再遇会是这样的情况。
一个已经忘了过去,一个身怀利器要刺杀对方。
然而……任务就是任务。

克利切看着宴会渐渐接近尾声,吸了口气。
这个时候的保卫是最放松的,只要这个时候出手——
克利切一个翻身从屋顶上跳落下来,直接落在了瑟维的面前,手中寒光一现,一把匕首直直地冲他刺去。
众宾客连喊叫都来不及发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爷要亡命于刺客刀下——
然而刀偏了。
只偏了一寸,深深扎进了瑟维身后的椅背里。
克利切剧烈地喘息着,看着那个人平静的双眼。
还是下不了手。
那是他的……他曾经最亲密的人啊。
侍卫想要冲上来将他制住,却被瑟维抬手制止了。
他猝不及防地伸手,扯下了他的面罩,露出那张面露惊慌的脸。
他说:“我找到你了。”

“你……你一直都知道?”克利切愣住。
“我一直在找你。但是那个组织藏的太深了……我只有这个办法了。”瑟维伸手温柔抚过那张他朝思暮想的脸,想要将他搂进怀中,“别走了。”
“留在我身边吧。”
克利切愣愣地顺着他的姿势靠在他怀中。
曾经求之不得的东西如今就这么摆在他面前,而他甚至不敢伸手去触碰。
他战战兢兢地感受着那个人温热的心跳,却还是不敢放松警惕。
有什么不对劲——
不等他反应过来,就看见屋顶上面寒光一现,他甚至都来不及出声,只能用力推开瑟维。
而那支箭穿透了他的左眼,在他的脑后冒出头来。
他甚至连一声叫喊都没有发出,就死去了。
瑟维愣愣地看着那个他刚刚才找回来的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倒在他面前,身体在他怀里一点点冷透了。
他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再也不会走了。

刺客组织的人一箭没有得手,立刻抽身而退。
不等瑟维吩咐,侍卫们立刻追了过去。
瑟维抱着克利切,手臂抖得简直抱不稳他。
他想,我这次该怎么补偿他呢。

刺客在七天之后被以厚礼安葬了。
王爷同日于那人坟旁自刎身亡。

生离死不别。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笑伪]小幸运[一]

★注意
●这篇写给是又又老婆 @죽다 的笑伪,感谢她把我带进了这个大坑
●ooc有,是校园pa,奶狗拽哥无障碍切换微笑×表面高冷钢铁直男实际受虚伪,私设有
●写得不好不要骂我1551

1.
虚伪和微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虚伪正靠在学校小树林的长凳子上面打游戏。
微笑当时还是大一的新生,心里还装着初来大学时的理想,抱着本牛津打算来小树林做一个安静的文艺少年。
然后他发现满林子的凳子都被抱在一起对啃的情侣占满了,只有一个位置空着,上面靠着个满脸写着生人勿近的男生在打游戏。
微笑走过去戳了戳虚伪,露出一个小虎牙问他:“哎学长,这儿我能坐吗?”
虚伪瞥了他一眼,回头继续专心致志地打游戏:“不行。”
“好的谢谢学长。”微笑毫不犹豫地坐下了。
过了尴尬的一小会儿,微笑觉得自己这么抱着本牛津词典太傻x了,于是就凑过去看虚伪打游戏,然后嚎了一声:“哎学长你也玩d5!”
虚伪被他一嗓子吓得手一抖,一个拉锯就断了,还没等他缓过神来,旁边又是一声嚎:“哎学长你居然是我最喜欢的那个主播!!”
虚伪有些烦躁地看了他一眼想骂他两句,然后就看见他眼神亮晶晶地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突然就骂不出口了,只好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别嚎了,要看就好好看。声音那么大唬谁呢。”
“好的学长。”微笑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看。
那时候虚伪还没意识到,自己和他的孽缘就这么拉开了序幕。

2.
虚伪以为昨天的那个大嗓门学弟只是他人生中的一场意外,于是他今天出门什么异样也没有觉得,鸟儿依然在歌唱,花儿依然在绽放,草儿依然……
“伪哥!!”一声石破天惊的喊叫撕破了这表面的祥和,虚伪额头上面青筋暴跳,深吸了一口气,假装看不见旁边人震撼的眼神,快步往自己的教室走去。
谁知道后面的脚步声哒哒的追上来,然后是一声更大的“伪哥!”。
虚伪这次再怎么也不能假装自己没听见了,于是他转过头,强颜欢笑:“怎么又是你?”
“可不是吗!”微笑喜滋滋地冲他露出小虎牙,“我也没想到我俩一个专业呀!我们有缘吧!”
虚伪敷衍地点了点头就想绕开他去教室,然后就看见那个比他还高的学弟两步挡在他面前,笑容更加灿烂了:“学长你在哪个教室啊?我中午来找你我们一起吃饭吧?”
吃你妹啊!虚伪骂人的心思逐渐强烈,然而对着那副笑嘻嘻的样子,他就是骂不出口,于是只能任由对方一路尾随自己到了教室。
虚伪想着等下了课自己直接走了,他就不会来找自己。
然后他发现他错了。
他下了课刚出门,就看见对方站在他们教室门口,冲他露出一口齐整的白牙。
挫败感max。
虚伪最后自暴自弃地和微笑一起去吃饭了。

3.
吃饭的时候微笑请了他一杯奶茶,信誓旦旦地跟他讲这家的燕麦奶茶超级好喝,虚伪心说我年级比你高好么,哪家好喝我会不知道?
好吧他真的不知道。
他平时不怎么喝奶茶,感觉太甜,而且易胖,还有就是……感觉只有女孩子才会喜欢这种东西。
然而今天他在微笑的怂恿下尝了几口。
……还是好甜。还是不喜欢。
……但也不是那么不能忍受。
他抬起头看向微笑,然后对方就开始冲他乐:“看吧是不是特别好喝!”
神使鬼差的,他点了下头。
微笑突然愣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了似的睁圆了眼睛:“伪哥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我名字啊?”
虚伪也愣了下,好像是哦。
他和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学弟一起吃了中午饭?
他和舍友都没这么亲密!

然后他看见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学弟抬起头,冲他笑起来。
阳光洒在他半边脸上,这么近的距离虚伪甚至可以看清他脸上那些细小的绒毛都被阳光镀成了金色。
他说:“你要记住啦!”
“我叫微笑!”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