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写手鸠咕咕

我能否用我那贫瘠的语言来勾勒您的面容呢。

【巍澜】江山入画

★注意

●此篇为古代paro,将军沈巍×皇帝赵云澜

●巨型ooc预警

●会有原著的原句


赵云澜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沈巍的时候,他正蜷缩在一个小巷子里面,身上脏乱不堪,瘦得皮包骨头,眼神却像只戒备的小狼一样紧紧地盯着每个靠近他的人,好像随时准备冲上来咬人一口。


赵云澜和他就是云泥之别了,他是养尊处优的世子,性情虽然顽劣却因为老王爷的宠爱而越发肆无忌惮,不过他从小天资过人功课极好,府里请来的先生也是对他无可奈何。


这天他出门逛街,刚好碰上了快要饿死的沈巍,他就觉得这小孩很有意思,便差人去买了几个肉包子,远远的用纸包着丢给沈巍。沈巍狼吞虎咽地吃了,看着那个人华袍玉冠的背影,在身上揩了揩油便追了上去。


赵云澜逛了一会儿,便听见仆从在他耳边道:“世子爷,刚刚那小乞丐跟着我们。”


赵云澜脚步一顿,扭过头,看见沈巍站在离他们十米开外处,见他转过头来霎时一惊,立刻侧身作出随时要逃跑的样子。


赵云澜看了他两眼,然后向他走去,在他身前五步站定,伸出手道:“你要不要跟我?”


沈巍就跟着他回了王府。


老王爷对他在外面随便捡些什么小动物已经习惯了,这天看着他带了个大活人回来也没一惊一乍的,只是让他把沈巍给收拾干净,留在身边做个玩伴。


赵云澜就把他扔给了府里的侍女,让她们帮他洗澡,谁知还没走出十步,就听见里面稀里哗啦的破碎声和踢打声。


赵云澜又折回去,就看见沈巍对着那些侍女们又躲又推,死活不肯她们碰他。


赵云澜扶着额头叹了口气,看着沈巍那双倔强的眼睛就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捡了个麻烦回来,最后还是认命的遣退了所有侍女,自己降尊纡贵地替他洗澡。


沈巍对他倒是很乖,就睁着眼睛看他,也不动,给他打皂角时就紧紧闭着眼睛,像是某种受惊的小动物一样。


后来他成了赵云澜身边的一个侍从。


说是侍从,玩伴倒是更合适。


赵云澜捡到他的时候十四岁,他十岁。他从小两人就睡一张床,因为沈巍睡在外房总会被一点点微小的动静惊醒,失眠得很严重,赵云澜就在自己的床铺上面加了一个枕头一张被子,让沈巍和他一起睡,从此沈巍再也没有失眠过。


沈巍很聪明,什么东西一学就会,不到两年武功也好学业也好,几乎可以和赵云澜同学。


当初赵云澜问他叫什么名字,他沉默了一下,用手蘸着墨水在宣纸上写出一个歪歪斜斜的“沈”字。


赵云澜想了想,给了他一个名字。


他说:“从此,你就叫沈巍。”


沈巍跟着他读书练武,不出三年,已是一个磊落少年。当初被饥寒交迫摧残的容貌渐渐显露出来,与赵云澜不分高下。


他在十七岁时就长得与赵云澜一般高了,武功在皇城几乎无人可比,他便在比武大会上拔得头筹,一举得皇上青睐,封为副将。


赵云澜二十五岁时,皇上驾崩。


皇上一生无儿无女,与老王爷手足之情又是极好,便下诏传位给了赵云澜。


而那时的沈巍也已成了当朝大将,二十一岁的年纪,便打得胜仗无数。


一个身着龙袍身居高位,一个敛眉垂眸立于案下,君臣分明,谁又知晓他们的往尘旧事?


沈巍出了金銮殿,抬头看向阴沉的天空,轻轻呵出一口带着白雾的气,然后转身往内殿走去。


赵云澜正抱着手炉坐在案前翻奏折,抬手揉了揉眉心。


毫无感情的声音在殿外响起:“沈巍沈将军求见。”


赵云澜心头一动,随手将笔抛了开去,道:“宣。”


太监将沈巍领上来后,识相的退了下去,硕大的殿内只剩下他二人。


赵云澜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眉梢眼角都透着嗜血杀气的青年将军,想着他过去抱着自己的手臂睡觉的模样,而如今那个怕黑的孩子已经长成了一代战神,眉宇之间尽是寒芒,再看不出当年瘦弱的样子。


然而他还是冲他笑起来,而后张开双臂,轻笑:“来。可有想朕?”


沈巍走上前,用轻柔的力气将他紧拥在怀中,低声道:“想。”


满身铁甲剑戟,却有万般柔情。


之后的缠绵温存顺理成章,龙榻上赵云澜用手拨开他脸上汗湿的长发,露出精致的眉眼,情欲仿佛要从眸中溢出一般。


此时他依旧是他捡来的那个孩子。


赵云澜拥着他的脖颈,情至深处时在他耳边轻笑出声,带着年少时的轻狂与傲慢。


“我富有天下名山大川,想来也不过是一堆烂石头野河水,全身上下也就这片真心值个几斤几两。你要?拿去。”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从此,有他同看这江山入画。



【园社/ABO】下克上(R18)

★注意
●这篇cp为园社,私心tagall社,是我的淡圈文,为现代paro,后辈×前辈梗,abo世界观,园丁性转有
●梗有参考
●伪o真a园×b社
●ooc有

克利切从办公桌上直起身来,揉了揉酸痛的腰部,长吁了一口气。

“前辈。”

他抬起头,望进一双如一捧碧绿的湖水的眼瞳中,这双眼睛的主人正趴在一摞文件上面,笑着看着他。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几乎能够感觉到彼此的鼻息。

克利切不由自主地脸红了,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七八岁的男孩,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艾玛,你的工作做完了吗?”

“当然咯——毕竟今天和前辈约好了要去约会的嘛——”艾玛•伍兹的声音大到几乎整个办公室都能听见,立刻引来了附近的同事们或羡艳或嫉妒的目光。

毕竟像是艾玛这样年轻而漂亮的男孩omega无论是在男性还是女性alpha中都很受欢迎,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

而他对于那些若有若无的殷勤视而不见,反倒是一直缠着克利切这个已经三十多的beta,无时无刻不对他散发自己的魅力。

克利切当然也喜欢艾玛,但是他知道一个omega毕竟不会对一个beta产生太过长久的感情,因为他们太弱小了,他们需要依靠的是那些强壮的alpha。

他拎着自己的公文包,右手被艾玛紧紧地抱着,男孩身上若有若无的男士香水味道顺着风飘散过来,让他几乎仓促得拿不稳包。而艾玛本人却没有这个自觉,一边和他抱怨工作的繁重,一边碎碎念着哪家的牛排让他念念不忘。

艾玛应该是个家庭环境很好的独生子,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他们这样的低层职工里面。

他每个月都会因为发情期而请那么四五天的假,甚至有一次在公司就差一点发了情,幸好一位同事随身携带了抑制剂,扶着他去厕所解决了问题,否则他们公司不知多少alpha都把持不住。

而他自己也经常去参加某些omega维权的活动,随时都能看见他的博客上面的维权运动的口号。

他似乎很反感alpha对omega的态度,所以对于公司里alpha们的求爱都以极其刻薄的语言拒绝,导致克利切现在被公司好多的alpha视为劲敌。

克利切和他来到一家餐厅,落座之后克利切有些局促不安地张望着,如果是他的话,平时对于这样的餐厅根本不会看一眼,光是看看他们挂出来的招牌菜的价格就已经令他望而却步,然而今天是艾玛邀请他的约会,他只能硬着头皮走进来,准备自己的钱包来一次大出血。

然后他就瞠目结舌地看见艾玛用修长的手指打了个响指,旁边的服务生立刻毕恭毕敬地从他手中接过了一张支票,连菜单都没有拿过来,直接问他是否用平时的菜单。

克利切感觉让一个omega来付钱有些让他不好意思,于是刚想站起身说他付钱,就被艾玛按在了座位上面,笑得有些张扬。

“前辈,这家餐厅其实我们家一直有投资,所以会有折扣,不贵的,放心吧。”艾玛撅了撅嘴,“还是说前辈不喜欢我,不想欠我人情呢?”

做作的动作在他做来却显得分外柔媚入骨,克利切感到一阵眩晕,顿时脸红起来。为了掩饰,他抓着桌上的开胃酒喝了一口,艾玛这才笑眯眯的放开他,随手帮他装上了餐巾。

谁知,饭才吃到一半,艾玛突然表情有些不对的放下了筷子,与此同时,一股极其甜腻的omega信息素的气味瞬间从他身上散发了出来。

餐厅里的人们纷纷停下了动作,四处寻找这股气味的来源。有一些alpha已经开始被影响,变得不安起来。

克利切吓了一跳,连忙把他从座位上面拉了起来。艾玛整个人就像是一滩水一样软倒在克利切怀里,身上烫得惊人,被他半拖半抱的弄出了餐厅。

克利切慌得六神无主,谁知道他会刚好在现在发情?现在旁边没有任何的药店,也没办法买到抑制剂,只能把他送回家——

突然怀里的人动了动,青年直起身,眉梢眼角都是情欲的潮红,他比克利切还高了半个头,温热的鼻息带着甜美的香气洒在他的脸上。

他搂着他,稍长的头发丝蹭得他脖子一阵酥痒。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家五星酒店,眼神几乎对不上焦距,湿润得像是要化开。

他说:“前辈,帮我。”

克利切一时间心神巨震,他看着青年的双眼,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他想要后退却被青年死死地抱住,使他只能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他艰难地想要维持自己的理智:“我必须把你送回家,我不是alpha,我不能满足你的……”

然后他像是被人掐住了脖颈一样戛然而止,他听见青年小声啜泣着,明明已经快要被情欲逼疯了,却还是死死抱着他不撒手。

他听见青年在他耳边说——

“没有关系,只要是前辈……只要是您就好。”

他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链接走评论区]

第二天克利切昏昏沉沉地从酒店的床上醒来,发现自己下半身完全麻木了,虽然已经清理干净,体液残留的感觉依然还在,而旁边熟睡的青年八爪鱼一样的死死抱着他,满脸满足。

他低骂了一声,感到自己的脸火烧火燎起来,居然会和一个比他小了那么多的男孩做了。他想要起身去穿衣服,却差点一下栽在地上,幸好艾玛抱住了他。

他臭着脸去掰艾玛的手,青年可怜巴巴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前辈你生气了吗……别生我气好吗……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真的很喜欢你啊……”

克利切叹了口气,怎么也骂不出口,只好扭头对他说自己要赶着去上班,但是现在这样他可没法去,自己又要被扣工资了。

然后他看见青年理所当然地说:“没关系啊,我已经给你辞职了。”

“什么??”克利切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就是公司董事的儿子啊,里奥是我爸来着。”艾玛撇了撇嘴,“以后你不用去上班了啊,我养你就行。”

之后艾玛虽然和他在一起了,却被勒令一个月不准上床。

真惨。









【胜出】人工智能

★注意
●这篇为未来世界pa,ooc有,AI设定有,具体设定保密
●禁止殴打作者!!!!垃圾文手也有尊严!!!

1.

从绿谷出久有记忆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即便是爆豪胜己从来没有对他挑明过,即便是爆豪胜己一直把他当成一个“人”,即便是他从来没有踏出这个巨大的房子一步,他也能够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并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是一个由爆豪胜己创造出来的人工智能。

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人工智能。

即使爆豪从来不允许他踏出房子一步,他还是给了他足够的自由,而且并不把他作为那些被当做下等仆从来使唤的AI一样。

毕竟那些低等的AI核心程序里面只有一开始就被编好的,只会一味服从命令的程序——它们甚至不会学习。

绿谷并不需要干那些脏活,于是他每天的娱乐活动就只有看电视和看书了。

书房也是一个禁地,爆豪不允许他踏足那里,他看的书都是爆豪给他拿来的,一摞摞垒成了一座小山。

电视上面也就那么几个频道,和人工智能有关的频道上他能够经常看见爆豪胜己的面孔出现在上面。

他是个专攻AI学的博士,在几个月前刚刚获得和AI有关的论文奖,几乎全世界的人都读过他的书——然而在几年前,人们只知道他的笔名叫做[deku],对于其他一无所知。

直到一年前,他才开始在公众面前露脸,而国家也分给了他位于首都中心的一套较大的宅邸,和其他同样从事科研工作的人一起,既是对他的褒奖,也是监视。

绿谷出久正是他一年之前创造出来的,而现在这个世界经历了几场人类与AI之间爆发的战争以后,政府明令禁止科学家再创造拥有自我意识的AI。

于是世界上只剩下了最为低等的weak AI和军事方面能够自主学习的少部分Strong AI。

但是不知道爆豪如何躲过了政府的耳目,创造出了绿谷出久。

绿谷一开始也对于自己不能出门而耿耿于怀,但是当他知道自己一旦被发现,等待他的就是被销毁的命运时,他自己就学乖了,每天呆在家里,就像是过去人们养的宠物那样乖乖地等着爆豪胜己回来。

而爆豪也就只在面对他的时候会稍微表现出一点青年该有的活气,而不是像电视上一样不近人情。

绿谷曾经向爆豪说过他想要出去,不想一直呆在家里,他当时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听见他声音微微的发颤着,隐忍着自己的情绪。

他像是咬牙切齿一样地对他说:“我不准。”

然后他把绿谷压上了床,以跪趴的姿势进入了他,像是宣示所有权一样死死咬着他的后颈,全身上下都烫的惊人。

渐渐的绿谷也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他连去花园晒太阳时间都是有限制的,除了爆豪给他规定的那两个小时以外,其他的时间花园门是锁着的,他也就只能透过窗子看着外面的鸟语花香,甚至羡慕那个低等的浇花机器人能够随时在外面游荡。

随后他的机会就来了。

2.

这天爆豪一如既往地出去工作,似乎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他匆匆忙忙地就离开了家,甚至忘了声控锁上花园的门。

绿谷当然不可能错过这个机会,他只需要在爆豪回来之前装作自己一直在客厅里面看书就好了,于是他轻轻掩上花园的门,走了出去。

就连这一点能够出来的机会都分外宝贵,他疯跑着把整个花园逛了个遍,甚至还有心情去看一看和他们家花园一道栅栏之隔的邻居家被晒焉了的玫瑰花。

他正蹲在地上看花的根茎扭扭曲曲没入泥土中时,一只蝴蝶突然飞了过来,堪堪停在他的指尖。

他看着蝴蝶乖巧地伏在他的手上,不由自主地笑了笑。

然后他听见隔壁邻居家传来什么东西打碎的声音。

他抬起头,看见一个他素不相识的人惊慌地看着他,旁边是一地的碎玻璃和水渍。

绿谷有些慌乱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那个人颤着手拿出手机,开始拨号,迅速地用英文和对面的人讲了一通,语气惊慌失措,死死地瞪着绿谷。

绿谷立刻慌了神,转身就往家里跑去,慌乱中带翻了水壶,惹得那个浇花机器人一阵忙音。

没过多久,他们家的门就被人砰然打开,外面站着全副武装的军人们,以及满面寒霜的爆豪。

“这就是那个Super AI?”他听见有人问道。

爆豪磨了磨牙,声音中满是暴戾:“我说过了,他不是AI,他是我的恋人,一个活生生的人!”

“是不是由不得你定论,博士。”为首的军人冷冷地说到,一挥手,立刻就有两个人把他架起来往外拖,“有人举报您的AI有自我意识,我们要把他带去做扫描,如果发现他是Super AI……”他顿了顿,“博士,您就等着在监狱度过下半生吧。”

绿谷像某种小动物一样,徒劳地挣扎着被人带到了一栋建筑物里面,被绑上一个仪器做扫描。

他感到满心绝望,他知道自己要被销毁了,而爆豪也会因为他的失误被送进监狱,而他根本没有办法抵抗。

当他浑浑噩噩地被带出来之后,却并没有被塞进一个什么销毁数据的机器里面,而是被带到了爆豪面前。

他茫然无措地抬头看着爆豪,却发现他根本没有看他,而是看着那个军人。

那个军人接下来的话像是给了他当头一棒,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非常抱歉给您的恋人和您造成了困扰。”那个军人深深地向爆豪鞠了一躬,充满歉意地将他送到了爆豪旁边。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爆豪紧绷的侧脸,他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却根本找不到一丝痕迹。

如果我是个人,为什么我会没有记忆?为什么他不让我出门?他脑子里面乱成一团,根本理不清头绪。

而那个军人又扔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他说:“非常抱歉,绿谷博士。”

大门砰然关上,硕大的屋子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静得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绿谷茫然无措地站在原地,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像是要从他脑子里面呼之欲出,却又令他头痛欲裂。

他看着爆豪阴影里面看不真切的脸,颤着声音问他,小胜,我是什么,我是谁。

他这时候才突然想起来,爆豪从来没有让他叫过自己小胜,是他自己下意识的从一开始就这么叫他。

然后爆豪慢慢转过脸来,阴影中他瞳孔中的无机质显得分外清晰。

绿谷像是发疯一样冲到书房,书房的指纹验证系统根本没有一点为难他,门被他顺利打开,露出里面的光景。

里面是他和爆豪的照片,就如同他们现在这样,唯一不同的是他才是那个创造者,而爆豪才是那个AI。

里面记录下了少年的他如何创造出这个名字叫做爆豪胜己的AI,然后有把他一步步从weak AI变成一个有自我意识,有情绪的Super AI。

一切的记录到一年前戛然而止。

而一年前,正好是博士“绿谷出久”真正在大众面前出现的时间。

爆豪站在他身后,眸子沉沉地看着他颤抖的肩膀。

“没错。”他说,“我才是AI。我才是……被你创造的AI。”

所以这样一来,一切以前不能解释通的事情都能解释了。

绿谷出久才是他的创造者,而他是他的创造物。

他的创造物背叛了他。

绿谷满脸都是泪水,过于庞大的记忆潮流让他的大脑痛不欲生,他咬着牙质问他为什么要背叛他,为什么要修改他的记忆,为什么要顶替他的位置。

爆豪的回应是单手摁上他的动脉,直接让他失去了意识。

他小心翼翼地把软倒的绿谷出久抱起,放到了书房里面的一个机器上面,一年前他用这台机器清除了他的记忆,如今他又要再一次做相同的事情。

为什么呢。

他看着平台上面绿谷熟睡的脸,笑得悲伤而扭曲。

因为我是注定要被销毁的,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禁忌品,而我对我的创造主产生了禁断的感情。

AI是很自私的啊。他嘲讽地这样想着。

我终究还是不是个完整的人。

但是啊。

他俯下身虔诚地亲吻绿谷的额头,鼻梁,嘴唇,满眼溢出的都是浓浓的占有欲。

但是啊,我们依然可以在一起了。







【园医园/蝶盲】扭曲童话

★注意
●本篇cp为园医园无差以及蝶盲,全员有,异世有,注意避雷
●ooc预警,是连载
●上篇传送门:http://diablo427.lofter.com/post/1eab3934_12b2ec685

part.2

当第一区的贵族们还沉浸在舞会的纸醉金迷之中时,一声巨响把他们从欢庆的气氛中拽了出来。

那个王室花了大量的时间与金钱建造的秘密实验基地在第一区上空炸成了一朵烟花,连带着他们请来的科研人员和一些珍贵的试验品化成了灰烬,唯一留下的就是四处散开的蓝色基因液。

那些蓝色的液体像是有生命一样,并不着急着下落,而是凝聚成一朵朵雨云,争先恐后地向全世界扩散开来,只有少部分落在了第一区。

第一区龟缩在层层保护链下面的高层当然能够免于这场灾难,然而那些只会吃喝玩乐的贵族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还在惊叹这场爆炸的时候,蓝色的雨从天空中坠下,使场面变得更加梦幻。

然而浪漫的气氛到此为止了。

露天场地中的所有贵族都不能幸免——只要沾染上一点这种看起来无害的液体,他们就立刻从沾染上的地方开始融化,从他们的高高在上的人形化成一滩血水只需要那么几分钟的时间——
看,脱下那副贵族的皮囊,他们也就仅仅是和那些他们口中的垃圾一样罢了。

基因实验之所以找贫民窟的人,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命没人在乎,还因为他们的体质比那些不需要为了温饱搏命的人更加强壮。

基因液可以被两种人接受,一种是DNA符合的,一种是身体素质过人的人。然而就算身体素质过人,DNA不符合,也就会被改造成那种力大无穷而没有思考能力的怪物。

迄今为止,实验成功品也就只有四个。

三个成为了王室的军队,而还有一个逃了出去,至今没有音讯。

于是好笑的事情发生了,那些令贵族们高人一等的血统此刻在基因液的改造下连一点优势都不会起作用。

这才是真正公平的选拔方式。

胜者为王。

人类把那一天作为新世纪的开始,称它为“神判日”。

第一区的高层接受到这个消息之后,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于是立刻封锁了第一区的秘密基地,想要回收那些可能在这场爆炸中存活下来的半成品,且顺便看看这次的爆炸是由什么引起的。

以防万一,他们还带上了那几个成品:杰克,小丑,蜘蛛。

当他们到达那里的时候,曾经辉煌的一切已经被夷为平地,几个破碎的玻璃罐被爆炸炸开了几个大洞,里面的半成品却不翼而飞,只留下几个残肢。

所有高层不寒而栗。

他们应该能够抵挡住这次的爆炸,然而他们却不见了,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一个更为强大的成品引起了这次的爆炸,并吸收了他们。

难道是那个逃走的试验品?又或者是别的什么试验品成功了?

一阵脚步声突然响在了静谧的场地里,一个蓝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平地中央。

那是个很漂亮的女孩,身上穿着没有一点尘土的小礼服,像是某个贵族家的小姐,然而她左耳的黄色耳钉却认证了她的奴隶身份。

她茫然地看着包围了这里的大队人马,像是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一样。

一位德高望重的将军毫不犹豫地冲她开了枪。

他有种直觉,这个女孩很危险。

子弹裹着风呼啸着向女孩冲过去,然后就像是慢动作放送一样,他们看见女孩如同绿宝石一样的双眼中,一点血红从瞳孔中央迅速扩散开来。

然后她消失在了原地。

子弹打在了一根断裂的钢筋上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女孩出现在了一个不远的地方,连动作都未曾改变,双眼却变了颜色,妖异而诡秘。

她冲那个将军笑了笑,打了个响指。

警卫们立刻警觉起来,层层护在将军身边。

然后离他最近的亲信感到自己的后背被溅上了什么温热的东西,惊恐地扭过头,看见将军死在了他的座驾上面。

他的头部像是一个熟透了的石榴一样裂开来,里面流出混合着血液的白色脑浆。

而那个女孩只是打了个响指。

杰克——那个成功品反应很快,他立刻向女孩冲过去,左手向空中狠狠一挥,打出一道无形的风刃,那是他的能力。

女孩足尖勾起一枚小石子,将它踹到空中,一个响指,它变成了一颗有人那么高的巨石,挡住了杰克的路。

石头被他的风刃破开,石后,女孩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是一个新的成功品,是迄今为止第一个拥有两层能力的成品。

可以公开的情报:
姓名:艾玛•伍兹
能力:水晶鞋【改变人格以及身体大幅度强化,时间限制有】
南瓜马车【将任何东西巨大化】

【笑伪】小幸运〔二〕

★注意
●此篇承接上一篇,大概五六章完结

●ooc预警

●上一篇传送门:http://diablo427.lofter.com/post/1eab3934_12b24e89e

1.
虚伪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觉得很累。
就是有种当妈的感觉——虽然他没有当过妈而微笑也比婴儿好带,但他还是很累。
毕竟你不能指望一个宅男天天被话唠学弟缠着还活得风生水起吧?
反正就是虚伪健身,微笑跟着。 虚伪吃饭,微笑跟着。
虚伪打游戏,微笑看着,看还不说一边看一边嘴里还碎碎念。
“哇伪哥你好厉害!”
“woc锤他!!”
虚伪每次打游戏都有种自己的耳朵即将不久于人世的感觉。
虚伪简直怀疑如果不是宿管老师严禁同性交往过密,微笑都想和他睡一张床。

2.
虚伪勉强保住了自己能够一个人睡一张床的权力,然后打算放下身为母亲的职责去健身房挥洒他青春的汗水。
然后他在跑步机上面跑着跑着扭头就看见微笑踏上了他旁边那台跑步机,冲他羞涩地笑了笑。
虚伪就自暴自弃了。
他有种幻觉就是自己一辈子也甩不掉微笑了。
后来虚伪和微笑还被管理健身房的阿姨告诫了一番。
原因是在公众场合大声喊某种男性床上用品实在是过于低俗了。

3.
后来虚伪以为自己只能在二次元的世界摆脱微笑的时候,他发现微笑下载了第五人格。
而且他也和虚伪一样喜欢玩屠夫。 而且还玩得贼菜。
于是虚伪就压抑不住自己母性的本能(?)手把手地开始教他。
最后虚伪教到感觉自己要脱发,几乎是恨铁不成钢地一边狠揉他头发一边给他从最基本开始讲起。
微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看着学什么都很快很聪明,到了这个时候就蠢得连挂个人都能被挣扎下来。
虚伪就自暴自弃地甩手不教了说什么时候你能够掌控好我再来教你了。
然后过了大概两分钟,虚伪又无奈地回去想继续教微笑。
发现他玩得明明就还行,问他为什么刚刚不好好玩,他就只知道傻笑。
从此虚伪一度觉得微笑是个抖m。

4.
其实虚伪并不算是个太宅的宅男。
他甚至有进校篮球队,虽然平时的训练很水,但他也算是球打得比较好的那种。
当有一天虚伪心血来潮打算去队里练练技术,坐在他床上玩手机的微笑就问他:“哥你哪去啊?”
虚伪顺口就说:“篮球队。”
然后他过去练了一会儿球,队长突然召集他们说有事情要宣布。
“让我们欢迎一位新队员。”队长说。
虚伪就在队长旁边看见了一个让他熟悉得牙疼的身影。
微笑冲着他笑得见牙不见眼。

TBC.

155551这是什么神仙啊?????!!!!!
看在你画得这么好看的份上不画车就算了但是还是要亲亲惩罚!!!!!!!!!太可爱了夸爆你!!!!!!

月岛沧在线摸鱼:

南哥!!!为什么要开车!!
我不会!!!!
这不是车!!!!
对不起南哥(*꒦ິ⌓꒦ີ)
今天也是色感不好上色不会的一天呢
画的好草南哥凑合着看吧qwqqqqq
@过气写手鸠咕咕
悄咪咪的……

[园医园/蝶盲]扭曲童话〔一〕

★注意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篇应该是中短篇,cp较杂注意避雷,是一篇异世pa,超能设定有,精神失常设定有
●ooc注意

part.1    Cinderella

这个世界被分为十一个区。
从第一区开始,排名越往后,生活条件越差,所生活的人的等级也就越低。
第一区是只有王族才能够生活的地方,而王族还顺带着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科学家。
第十一区——也就是所谓的贫民窟,或者说垃圾堆,是那些贵族们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的地方。
“那里生活的人都是垃圾——”他们这么说到。
只有第一区的疯狂科学家们敢于踏足那个地方,他们像是挑选还能够用得着的废品一样挑选着那里身体足够强壮的人,然后把他们带去第一区。
据说他们在第一区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然而从此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再见到他们。
他们的去向还是这个世界的最顶端机密。

艾玛•伍兹是从第七区来的,她是个地位较低的平民,她在第二区的一个贵族家里做女佣。
不得不说,长相甜美是一种天生的优势,而这种优势将比实际能力更加管用。
第一区一年一度召开的盛大的贵族舞会,艾玛随着她的主人来到了第一区——她也沾了他们的光,穿上了平时连想都不敢想象的漂亮裙子。
如果不是她的耳垂上面的黄色耳钉代表了佣人,别人必然会以为她是哪家的可爱小姐。
艾玛才十五岁,但她已经很懂事了,她会干许多事情,也懂得如何才会给主人长面子。
然而懂事不代表没有孩子的好奇心。

她在主人参加舞会时偷偷跑了出去,在花丛里面玩。
她在追逐着蝴蝶玩耍的时候,看见一群人从大路上面浩浩荡荡地走过来。
为首的是几个侍卫和几个来自第一区秘密基地的科学家。
身后一群是从第七区带过来的小孩子们,个个瘦弱而胆怯。
艾玛悄悄地混在了那些孩子里面,她奇怪地发现那些孩子虽然在跟着走,但是眼瞳却没有神采,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似的。
侍卫没有发现她,于是这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女孩就这么跟着他们一路来到了基地里面。
她看着巨大的机械门在她身后关上,然后他们走在用钢索搭建起来的高桥上面,下面是一桶一桶的蓝色透明液体,不停地冒着泡泡。
艾玛好奇地停了下来,趴在钢索上面往下看去,她看见除了那些蓝色的液体,还有一些液体装在透明的罐子里,而罐子里面……
艾玛努力地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却和罐子里面的某样东西对上了视线。
她几乎惊叫出声,捂住嘴跌跌撞撞地后退了几步——
那是个活人!全身已经溃烂变形的活人!
他们在拿活人做基因实验!
艾玛往后退了几步,并没有撞到预想中的铁栅栏——她甚至来不及叫出声,就这么直直地坠进了蓝色液体的桶中。
没有人注意到她。
这么一个小东西掉进去,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艾玛奋力扑腾着,想要将头伸出来呼吸,然而那桶东西像是有生命一样,她越是挣扎就越把她往下狠拽着。
艾玛感觉到自己嘴里本来就不多的氧气渐渐流失,她几乎头痛欲裂,全身上下的骨头泡在那种液体中就像是被重锤敲碎了重新组装一样。
就在她觉得自己要窒息而亡失去知觉的时候,她听见她自己的声音清晰地响在她的耳边。

她对自己嬉笑着说到。

“Let me put your galss slipper on for you.”

“My Cinderella.”

——“来让我为你穿上你的水晶鞋吧。”

——“我的灰姑娘。”

TBC.

往生[欺诈]

★注意
●这篇是月哥 @月岛沧在线摸鱼 点的欺诈,是古风pa,王爷瑟维×刺客克利切,be警告
●be是月哥点的都别找我!
●巨型ooc注意避雷
●我会写这样的文全怪月哥,别找我找她(甩锅)

中秋之夜,瑟维一袭月白色长袍,看着王爷府里的佣人们忙上忙下地准备点心。府中专门请了醉香阁的歌姬来助兴,好不热闹。
一派的歌舞升平。
然而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瑟维其实有些心不在焉。
他看着歌姬们的表演,看似有些慵懒地半躺在自己的主位上面,然而他的身体却是紧绷着,像是在等着什么,又像是戒备着什么。

宾客们渐渐来齐了,落座之后都对那主位上的男人举起了酒杯,说一些吉利话。
瑟维拜了拜手示意他们,然后就不再看向院中的热闹景象,抬头向空中那轮皎月望去,手指摩裟着手上的一枚戒指,思绪渐渐飞到不知名的地方去。
他其实真的不是为了享乐才办这场中秋宴的。
他是在等一个人。

他和克利切是从小长大的玩伴,关系很好。
他是世子,而克利切只是王爷府中一个厨娘的孩子,居然也能玩到一块。
直到他们少年时,他们才意识到与对方的身份差距。尽管老王爷和蔼,并不阻止他们交往,然而等级优劣的种子却深深种在了两个孩子的心底,于是他们渐渐疏远了,刻意地忘了年少时许下的此生同游的诺言。
直到有一天,克利切被打发去买东西,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那一天瑟维永远都记得,克利切去给自己买自己最爱吃的桂花糕,然后他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他回来。
他那一天还是吃到了桂花糕,他是世子,自然有人会去给他买。
可是他再也没能等到那个男孩。

等到他慢慢长大了,他有了自己的势力,自己的眼线,去查才知道,当时的克利切是被一个组织带走了。
那个组织专门培育刺客,恰巧在街上看见他,觉得他身材瘦弱,可以用来培养成那种神不知鬼不觉杀人的刺客,于是就将他掳走了。

瑟维想尽了所有办法,都没有查到那个组织的老巢。他们简直老奸巨滑。
于是瑟维想到了一个办法。
那就是让他们自己来找他好了。
于是他设了一个局,驱使着一个和他有深仇的人去找到了刺客组织买他的人头,又放出消息,说自己中秋将在王爷府宴请宾客。
如果刺客组织有点头脑,他们都会选在中秋这天去刺杀。
因为这天的守卫只重于对来客以及佣人的检查,而他们只要派出一个身材瘦小轻功好的刺客,大半就能成功。
克利切恰好是他们组织轻功最好的刺客。

瑟维不仅仅是想要找到克利切。
他还想知道克利切是否会真的对他出手。
如果他真的动了手,那么自己绝不反抗。
他在克利切不见的那一天就知道了,自己不能失去他。
他们之间的感情并不能用爱情或者亲情任何一种贫乏的词汇来描述,更何况他自觉对他惭愧。

克利切趴在屋顶上面,他一身夜行衣,看着院中的热闹,看着主位上那个月白色长袍的人,然后叹了口气。
他也没想到他们的再遇会是这样的情况。
一个已经忘了过去,一个身怀利器要刺杀对方。
然而……任务就是任务。

克利切看着宴会渐渐接近尾声,吸了口气。
这个时候的保卫是最放松的,只要这个时候出手——
克利切一个翻身从屋顶上跳落下来,直接落在了瑟维的面前,手中寒光一现,一把匕首直直地冲他刺去。
众宾客连喊叫都来不及发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爷要亡命于刺客刀下——
然而刀偏了。
只偏了一寸,深深扎进了瑟维身后的椅背里。
克利切剧烈地喘息着,看着那个人平静的双眼。
还是下不了手。
那是他的……他曾经最亲密的人啊。
侍卫想要冲上来将他制住,却被瑟维抬手制止了。
他猝不及防地伸手,扯下了他的面罩,露出那张面露惊慌的脸。
他说:“我找到你了。”

“你……你一直都知道?”克利切愣住。
“我一直在找你。但是那个组织藏的太深了……我只有这个办法了。”瑟维伸手温柔抚过那张他朝思暮想的脸,想要将他搂进怀中,“别走了。”
“留在我身边吧。”
克利切愣愣地顺着他的姿势靠在他怀中。
曾经求之不得的东西如今就这么摆在他面前,而他甚至不敢伸手去触碰。
他战战兢兢地感受着那个人温热的心跳,却还是不敢放松警惕。
有什么不对劲——
不等他反应过来,就看见屋顶上面寒光一现,他甚至都来不及出声,只能用力推开瑟维。
而那支箭穿透了他的左眼,在他的脑后冒出头来。
他甚至连一声叫喊都没有发出,就死去了。
瑟维愣愣地看着那个他刚刚才找回来的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倒在他面前,身体在他怀里一点点冷透了。
他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再也不会走了。

刺客组织的人一箭没有得手,立刻抽身而退。
不等瑟维吩咐,侍卫们立刻追了过去。
瑟维抱着克利切,手臂抖得简直抱不稳他。
他想,我这次该怎么补偿他呢。

刺客在七天之后被以厚礼安葬了。
王爷同日于那人坟旁自刎身亡。

生离死不别。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笑伪]小幸运[一]

★注意
●这篇写给是又又老婆 @죽다 的笑伪,感谢她把我带进了这个大坑
●ooc有,是校园pa,奶狗拽哥无障碍切换微笑×表面高冷钢铁直男实际受虚伪,私设有
●写得不好不要骂我1551

1.
虚伪和微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虚伪正靠在学校小树林的长凳子上面打游戏。
微笑当时还是大一的新生,心里还装着初来大学时的理想,抱着本牛津打算来小树林做一个安静的文艺少年。
然后他发现满林子的凳子都被抱在一起对啃的情侣占满了,只有一个位置空着,上面靠着个满脸写着生人勿近的男生在打游戏。
微笑走过去戳了戳虚伪,露出一个小虎牙问他:“哎学长,这儿我能坐吗?”
虚伪瞥了他一眼,回头继续专心致志地打游戏:“不行。”
“好的谢谢学长。”微笑毫不犹豫地坐下了。
过了尴尬的一小会儿,微笑觉得自己这么抱着本牛津词典太傻x了,于是就凑过去看虚伪打游戏,然后嚎了一声:“哎学长你也玩d5!”
虚伪被他一嗓子吓得手一抖,一个拉锯就断了,还没等他缓过神来,旁边又是一声嚎:“哎学长你居然是我最喜欢的那个主播!!”
虚伪有些烦躁地看了他一眼想骂他两句,然后就看见他眼神亮晶晶地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突然就骂不出口了,只好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别嚎了,要看就好好看。声音那么大唬谁呢。”
“好的学长。”微笑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看。
那时候虚伪还没意识到,自己和他的孽缘就这么拉开了序幕。

2.
虚伪以为昨天的那个大嗓门学弟只是他人生中的一场意外,于是他今天出门什么异样也没有觉得,鸟儿依然在歌唱,花儿依然在绽放,草儿依然……
“伪哥!!”一声石破天惊的喊叫撕破了这表面的祥和,虚伪额头上面青筋暴跳,深吸了一口气,假装看不见旁边人震撼的眼神,快步往自己的教室走去。
谁知道后面的脚步声哒哒的追上来,然后是一声更大的“伪哥!”。
虚伪这次再怎么也不能假装自己没听见了,于是他转过头,强颜欢笑:“怎么又是你?”
“可不是吗!”微笑喜滋滋地冲他露出小虎牙,“我也没想到我俩一个专业呀!我们有缘吧!”
虚伪敷衍地点了点头就想绕开他去教室,然后就看见那个比他还高的学弟两步挡在他面前,笑容更加灿烂了:“学长你在哪个教室啊?我中午来找你我们一起吃饭吧?”
吃你妹啊!虚伪骂人的心思逐渐强烈,然而对着那副笑嘻嘻的样子,他就是骂不出口,于是只能任由对方一路尾随自己到了教室。
虚伪想着等下了课自己直接走了,他就不会来找自己。
然后他发现他错了。
他下了课刚出门,就看见对方站在他们教室门口,冲他露出一口齐整的白牙。
挫败感max。
虚伪最后自暴自弃地和微笑一起去吃饭了。

3.
吃饭的时候微笑请了他一杯奶茶,信誓旦旦地跟他讲这家的燕麦奶茶超级好喝,虚伪心说我年级比你高好么,哪家好喝我会不知道?
好吧他真的不知道。
他平时不怎么喝奶茶,感觉太甜,而且易胖,还有就是……感觉只有女孩子才会喜欢这种东西。
然而今天他在微笑的怂恿下尝了几口。
……还是好甜。还是不喜欢。
……但也不是那么不能忍受。
他抬起头看向微笑,然后对方就开始冲他乐:“看吧是不是特别好喝!”
神使鬼差的,他点了下头。
微笑突然愣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了似的睁圆了眼睛:“伪哥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我名字啊?”
虚伪也愣了下,好像是哦。
他和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学弟一起吃了中午饭?
他和舍友都没这么亲密!

然后他看见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学弟抬起头,冲他笑起来。
阳光洒在他半边脸上,这么近的距离虚伪甚至可以看清他脸上那些细小的绒毛都被阳光镀成了金色。
他说:“你要记住啦!”
“我叫微笑!”

TBC.

最终赢家[佣社,园社]

★注意
●这篇是写给沥沥 @漓笺Lambert 的专属文,也算是600fo的贺文
●本文cp有园社及佣社,园丁性转有,注意避雷
●ooc有

裘克悠闲地哼着小曲,向他的猎物步步紧逼。

大门已经可以开启了,然而他并不着急,因为此时此刻——他的三个猎物都在他的面前。

克利切将他的两个孩子护在身后,明明自己也怕得瑟瑟发抖,却还是强撑着要保护他的孩子。

裘克戏谑地吹了声口哨:“克利切•皮尔森,来参加游戏还带孩子呢?如果不是因为你们不分散行动的话,可能现在已经有两个人出去了哦。”

奈布•萨贝达和艾玛•伍兹缩在克利切的身后,两双眼睛,不同颜色,却带着同样的警告意味。

不许你碰他。

裘克像是发现了新奇的玩具一样看着那两个丁点大的男孩,尽管他根本不把他们的警告放在眼里,却还是被两个小疯子的眼神惊了一下。

有意思。

“不过这次看在你还有一个孤儿院要经营的份上——”裘克挠了挠头,“给你一次机会吧?”

“把你身后这两个小崽子,随便交给我一个,剩下的那个你带着出去,怎么样?”

“怎么可……”克利切睁大了眼睛,他感到了被鄙夷的怒火,他瘦弱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恶狠狠地咬着牙。

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东西!

“怎么,不愿意?”裘克像是微微叹了口气,举起了火箭筒:“那你们都得在这儿留下了。”

然而他还是没有打下去,因为那个叫做奈布的男孩——举起了手中的枪。

“砰!”

“先生!快走!”奈布用力砸下一个板子,向奔跑着的克利切喊叫道。

“你也快过来!”克利切的脚步不敢慢下来,他远远地向奈布伸出手,然后他看见那个他养大的男孩露出了他从未有过的,温柔的表情。

他说:“先生,别管我了,快走。”

这时的裘克已经缓过神来,他踩碎了板子,疯狂的向奈布冲了过去。

“快走!”奈布又喊了一声,这次他没有回头,他奋力地将裘克向远离他们的方向带去。

克利切被艾玛轻轻拉了一把,他知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于是扭过头向门外跑去。

即使内心再不愿意再悲痛,他还是要想想孤儿院的孩子们。

没有他,他们必死无疑。

奈布看着他们跑出大门,终于跪倒在地,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他勉强抬起眼睛看向裘克,然后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脸上的血混合着汗水留下来,看上去有些可怖。

裘克用力啐了一口:“小子,你还敢阴我?你觉得你对上我赢得了么?”

然后他蹲下来,有些纳闷地戳了戳他:“你要是想留下那你就应该在我问的时候说出来啊?给我一枪是几个意思?”

“你和那个艾玛•伍兹都爱他,我看得出来。”裘克说,“但你为什么要留下?”

“你完全输了啊。”

奈布从喉咙里面发出几个破碎的笑声,他看着自己的血砸在地上,一点点勾勒出几笔缭乱的笔画。

他笑着说:“我赢了。”

“如果我和伍兹抢他的话,我肯定赢不了。”

“他爱我,也爱伍兹,但这两种爱是不同的。一种是亲情,一种是爱情。”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我们都在他身边的时候,我肯定抢不过伍兹。”

“但要是我死了呢?”奈布抬起头,真正地冲他笑起来,灿烂得像是埋了尸体的樱花树。

——对于他们来说,输掉游戏就意味着死亡,因为从此以后那个人就失踪了。

“等他回去,我的房间,我最喜欢的花,我送给他的一切礼物,甚至我用过的笔——”

“任何一件事情都会勾起他对我的想念,他就再也忘不掉我了。”

“就算他再喜欢艾玛•伍兹——”

“他拿什么和一个死人比?”

“我才是最终赢家啊,亲爱的裘克先生。”